当客人抵达震地之神的殿堂时,一股区别于海底本身的暖流吹拂进了入口。
空气中男欢女爱的,情欲漂浮的味道弥散开来,而客人并不以此为恼,他神情依然平静如一潭死水。
南铃从承受波塞冬的注入的那种欢愉中起身,所看见的就是神情平和的青年。
再无力的身体也惊慌的驱使下拥有了行动力,她不假思索地躲进波塞冬的怀里,甚至小穴还紧咬着波塞冬的性器不放。
双足裸露,赤脚行走在冰冷宫殿中的客人。
他一身到大腿的长发赤红的出奇,从幽深的海蓝中走来,一身白袍如新,如同行走在自己的荒野一样闲庭漫步。
披挂悬垂的长衫中,同样彰显男性力量的身躯折射出莹光来。
只是他裸露在长衫外的半身上,自心口位置出现一个如同蛛网一样的伤痕,那狰狞的伤痕扩散到了他的肩膀,锁骨,脖颈,乃至背部。像是雷霆重击的焦痕,又像是空洞的塌陷裂痕。如果不是生机盎然的植物点缀着青年的头,这植物的生命力减少了青年身上的死气。葡萄藤和常青藤的花环是被赤红长发高悬而起的碧绿,青年显得森凉俊逸的脸,便也因此柔和。
他实在是个很漂亮的青年,只是那周身的气息沉郁又不详,又极尽放浪,就好像是诗人苦难的文字成为点缀权贵的舞会的几行绮丽湿痕,是一种平静的疯狂。
大海的主人对这位青年的到访,则是回以了更加冰冷的沉默。
毫无疑问,他是不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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