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佞变成了脆弱,暴虐化作了吐息。他实在难以忍受这点,在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冲击的眼冒金星的情况下,发狠说:“你这么介意神明的暴行,难道是因为先祖被宙斯奸污过的感情传承在血脉里了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铃听得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波塞冬察觉到了她的迟疑,心中涌现出恶毒的喜悦:“没有办法作为赫尔墨斯的后裔出生,亦无法作为光明神亦或是酒神的后裔降临,一念之差,就算正义之举,那也是导致你的祖先惨死在海上的愚蠢之举。而你则开始贪图海神的子嗣了,妄图与海神结合,乞求着神的侵犯,谋求神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笑至极。卑贱又不识好歹的凡女,小小的西风神就能害死的人类,无知无觉,何其愚蠢……你甚至在使用着仇人的名字行走在这个大地上!”波塞冬绞尽脑汁想着能刺激她的话,“现在结束你可鄙的行径还来得及,我……呃…嗬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铃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,一脚踩在了波塞冬的肉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和热意一道激的波塞冬的心脏狂跳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南铃嘴角上扬,眼底则毫无笑容,漆黑的瞳孔深处,连光都是幽冷的:“原来波塞冬大人喜欢这种玩法啊……激怒脾气好的老实人,然后被老实人狠狠地对待是吗?好的,没问题,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施施然走向之前在挣扎间被打翻的祭台,从里面抓起来装着精油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长的食指舀起一坨精油,并不着急化开,而是用自己的膝盖顶开波塞冬的一条腿,使他的双腿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好,我没什么经验。但是波塞冬大人既然是伟大的海神,但想必这点尝试也是可以笑纳的吧。”南铃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:“你那和凡女别无二致的肉穴,似乎并没有什么相似的快感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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