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她存了别的心思,她清楚自己再说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是纯洁还是放浪,愚蠢还是狡猾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喀戎凝视着这个看不见脸的孩子,只觉得脸上热意被夕阳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冒犯,在她说出思念故乡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常想要解开她的斗篷,看看她究竟是以何种表情在说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雅典娜似乎被什么事所打扰,直至夜幕降临,喀戎和南铃并未等到雅典娜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庙宇里得到了祭司的礼遇,得以在两间不大的客房里休憩,等待第二天的智慧女神降下神谕。为了方便治疗被天火烧伤的阿喀琉斯,喀戎将这个可怜的幼儿抱进了自己的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夜深时分,海潮汹涌,南铃面对喀戎的一轮查房和安慰结束,便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到了回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晚饭时分打听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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