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看破第四面墙的危机感又又又来了,这种次元壁被打破,纸片人问你为什么能回到那一天做出不同选择的惊愕感席卷心头。
狄俄尼索斯说:“我有些介意,也不算特别介意,不过连我给予的极乐都不能让你全身心地融入我们,连讲述的故事也仅仅只是打动了你片刻,在这个过程中你似乎也在心中与我们听不到声音对话着……这令我好奇。”
酒神的眼神让南铃有一种心惊r0U跳的感觉,T感如同被透光检查身T。
她脊背一寒。
在宅男卧槽卧槽卧槽的嚎叫里,南铃吐出口气。
……还好狄俄尼索斯不是科研狗,不然她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人抓去解剖了。
她前所未有地全神贯注,不在心中和宅男抱头痛哭商量对策,亦或是发呆任凭思绪神游天外,南铃整个人都调动起来,漆黑的眼睛里极为清晰地倒映着狄俄尼索斯。
他刚刚的语气里,没有问询的意思,全都是平静地陈述。
如果是问话,反而能从询问者的眼神,表情,联系之前的事态,来判断出问话人到底想要什么,想从疑问里获得回答者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态度……而这种不完全表明自己想法的陈述语气,则好像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没有问题,南铃确信自己已经m0清楚一部分狄俄尼索斯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