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呢,就,你为什么,一定要致力于和你儿子的nV朋友发生X关系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找回了一点神智,以一种让宙斯惊讶挑眉地冷静口吻说:“您既然已经胜利,那么为什么不驱逐失败者呢?甚至、甚至还让他如此清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h毛,你好嚣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冒犯了诸神之王,就会有应得的罚戒。”宙斯说:“而我对我的儿子向来宽容,他的惩罚只有这一晚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铃背后是赫尔墨斯霍然加剧的呼x1声,而她心中警铃大作:“惩罚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宙斯坐了下来,坐在赫尔墨斯身旁,手却m0上了他身上的南铃,将她从雪滴花的包裹中捞出来,那些细碎的花丛nV孩子t0ngT上扑簌簌地滚落,让那依然有着q1NgyU残存的雪白身T暴露于自己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今夜,作为你我媾和的床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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