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墨斯的目光却在此时落向南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少年的声音却是在南铃的脑海中响起:“跑远一点,到达阿尔忒弥斯的森林,你就会被庇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他既能拥有她,自然也能庇佑她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广受赞誉和传唱的神明,竟然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无法庇佑。那些情浓时分的甜言蜜语,在此时回忆起来,b最能言善辩的商人的讥讽还要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尔墨斯眼睫微颤,竟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无言相顾几秒,南铃爬起来就跑,开始还四肢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朵花瓣都依然在恪尽职守地遮挡着少nV的身T,她得了神力的加持,越过头盔,越过权杖,越过翼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南铃的背后,赫尔墨斯依然抱着于他而言象征南铃的花束,却已经将匕首拔出,对准了宙斯。

        宙斯的表情不再轻蔑,而是有了几分独属于常年碾压他人的悠闲气度,一看就是威风惯得:“尽管你一直想用谦卑的态度模糊自己对冒犯诸神之王的行为,但这次战败之后,你会受到应得的罚戒……做好准备了吗,我可Ai机灵的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想到之后什么令宙斯愉悦的画面,他竟然露出了一个令万物都会毛骨悚然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少年未曾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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