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见阿音仍是愤愤不平,温和道,“夫人不必担心,这些日一直在跟着玉清道长的气息。”
恰行至轩窗前,窗扇紧闭,棕竹制成的叉竿正置于底部凹槽。他伸指捡起,弯腰将窗子支了起来。
“巫公子!还是不要开窗的好……”阿音瞧见他的动作连声说道,心下莫名慌张。
“夫人可还记得堂下面食?”
巫长潸答非所问应着。他长睫微掀,窗外酒家旗不知何时换了下来,光杆自上而下盘旋着红褐铁链,锈迹随着索具拽动簌簌掉落,一抹猩红四方旗角在顶头如血雾般膨开。
阿音见他缓步走至身前,犹豫道,“记得。”
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她先前便觉奇怪,只是巫公子未多讲,她也不好再问。
“此间客栈并非容人之地。”巫长潸只留下一句晦涩莫名的话,随机旋身侧立,黑瞳扫过两只青釉八方烛台,眸中幽深莫辨。
阿音x腔如打鼓般振振,并非容人之地,难道……
她将将要从木凳上起身,巫长潸却微一欠腰,冰凉指腹飞快在额间轻掠,“夫人再睁眼便明白了。”他语气仍是温和淡然,阿音却从话里听出些不同寻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