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小姐前些日带回庄的男子呀。”
“小姐要去看他吗?”小秀听闻阿音的问话,虽替她挽着发簪,眼里却是好奇地看着她。
她灵活小巧的手在发间轻盈穿飞,几下便梳好了一个垂髻,尚是未出阁少nV时下兴起的样式。
阿音m0了m0头顶上一只银簪,红珊瑚似相思豆般嵌在末端,她轻轻应了声,想起确实救了这么个人。
是在后山林间瞧见的,浑身血迹衣衫破落,不知怎的混了进来,若不是发现得早,定会叫野兽叼走吃掉。她见他可怜身上全都是伤,便带回山庄里,差人请了大夫来看。
这些日一直施针敷药,终是好转了些。今早他醒过来后便说要见恩人,修整了胡须洗去满脸血W,模样竟透着GU英气,剑眉星目顾盼生姿。
阿音也未料到救回来一个翩翩少年,他先是向她称谢,随后道来缘由。原是半路遭仇人追杀,慌乱之下躲入山林避敌,无奈伤势过重血流不止,风一吹竟栽头倒了下去。
她又问他可还记得名字,那少年粲然一笑,双手抱拳,叫他卢翩云即可。
阿音小小地讶了一声,倒真是人如其名。她见他行动之间腿脚不便,仍有踟蹰,像是伤势未好的样子,当下也不知该不该问。
卢翩云倒不扭捏,直说道是多年旧疾复发,左脚b常人更受不得累,稍一行走就疼痛难忍。他说得坦然,全无遮遮掩掩的畏缩情态,一番说辞便让人信了两分。
阿音看他提起这坡脚神sE自若,似早已习惯旁人的问话,原来是因为幼时发了一场高热落下病根,这么多年一直陆陆续续拿草药来敷却于事无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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