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容泰然,赵婆不稍怀疑便出了房屋去找旁的人家,阿音适时上前扶着她迈出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寻到所有木牌后,巫长潸一一辨过。单看确是净天地神咒,只是这画符的符水却被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这桃花木牌收入囊中,又放出了七星敕瘟阵,阵眼中的血物果真被木牌气息x1引,跌撞着向前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潸神sE不变,只对赵婆说妖物已去,此后尽管放心便是。为让村民确信,他们又等到太yAn下山,各家各户都敞开着门,燃起蜡烛,当真没有怪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音也觉得甚是奇妙。她不懂仙术法术,此前虽羡慕修者有移山填海的本领,却也知万事并非十全十美。如今见了巫公子惩恶扬善,心底也是为他雀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巫长潸不像要歇下的样子,好奇问道,“巫公子,今夜还要赶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他先前说的不坐金雕,可既走夜路又不能飞,该如何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巫长潸领着她上了官道,今夜无云月光皎皎,阿音瞧得清晰,发现车辙旁竟停着一架马车,有一穿h衣短衫的仆从正架着缰绳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先上车休憩,大约第三日便能到了。”那仆从竟也称呼夫人,递出手拉她步入车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音呆愣愣地随着他的动作,视线落入厢内,拂开珠帘,车上案几软榻一应俱全,角落里摆有鎏金熏炉点着松香,食案上呈着青瓷茶盏和sU皮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有踟蹰,不知该不该迈进,h衫仆从似是看出她的拘谨,提醒道,“夫人只管进去便是,这可b在天上飞容易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音想起第一次坐金雕的窘迫,脸颊稍红,确是容易得多。她谨小地坐了下来,仍是不大习惯,正待要放下帘子时,巫长潸伸出手接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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