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接过那枚玉佩,只睃巡一眼便已认出是桃伶君的信物。她的话倒不似作假,巫长潸面sE柔和了许多,一双美目睇视而笑,“确实是我族人之物,不过,夫人不巧来晚一步。镇山阵法已于三日前启动,如今该是封山了。”
封山?那她岂不是……阿音旋即反应过来,神sE怔怔。她原以为等到了族地便能救夫君,哪料到竟会有封山一事。
巫长潸已是难得的好脾气,似是看出她的难处,末了叮嘱一句,“夫人不必挂忧,只需半年后再来一趟岘尾山,届时应当是能进了。”
他说话温和身姿赢弱,样貌清雅脱俗,低眉细语时稍有几分宽慰之效。阿音连声道谢,只得将玉佩暂笼入袖中,又怕自己误了仙人的好时机,忙不迭应着,“多谢仙人指点,如今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她微微躬身行礼,想着一会儿下山寻个住处,半年后再上山便是。
阿音心中仍是相信定有妙手回春之术。夫君并非红尘凡人,自有一套此间判定,如何以俗世准则算谢世与否?她虽不懂仙术妙法,却也知晓此事未必没有转机。
遑论先前他也曾念过,如若因久病不愈,他定是要带她回家的。倘若真无转圜余地,也只当是带他了却一件心事,左右不过多等数月。
她正待要走时,巫长潸却沉思起一件事。他此行有要务在身,原本需捎带一位凡人以进阵,眼下这位桃伶君夫人却是再适合不过了,也正好打探一二。
“夫人在山下可有住宿?”巫长潸掩唇笑道,“想必桃伶君还未曾t0NGfU人讲过,岘尾山不留凡人城镇,最近的村子须在三百里外,一来一回,耽搁甚久。”
这是自有的规矩,怕的是俗世牵连过多,扰了岘尾山清净。他好意言说,“不如夫人帮我个忙,开山之后,我再带夫人走一趟如何。”
阿音心下讶异,他微微一笑,将入阵之法先行告诉了她,“夫人若不愿,我再找人便是。”
听来只是需用凡人之躯破阵法钳制。她一人在这山上饥寒勿论,光是随处冒出来的野兽都能要她X命,村镇又离得甚远,阿音左思右想,觉得答应了好,路上也能问问仙长关于夫君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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