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她们已不再是陌生人,而是可以互相对着流泪的手帕交。
“小姐,需得启程了,管家说再晚就要错过时辰了。”丝雨小跑着进来再次催促道。
张晓钰擦擦湿红的眼,再次咧开大大的笑,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,仿若盛了明夏炽热的风,皓眸善睐,她率先放开了贺茹的手,“去吧。”
没有说再见的话,因为知道她们一定会再见。
贺茹依依不舍被丝雨搀扶而去,频频回头,快走下亭子时,忽然快步转身,接着,张晓钰手中被塞进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,来不及做出回应,对方匆匆转身,一滴泪随着惯性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度。
贺茹走到马车前,站在热烈的阳光中,忽然回过头来,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随后对方举了举左手,干脆利落地登上了马车。
车架辚辚而去,张晓钰追出两步,缓缓停下。
垂首,打开手中锦盒,一只绿莹莹的镯子躺在红色的锦缎中,华贵非常。
她眼眶再次变得通红,贺茹举起的左手腕上,分明带着只一模一样的镯子。
惊喜远不止如此。
六月十六的清晨,贺茹离开的隔天,张晓钰忽然被一声动静吵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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