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家上下都信佛,每逢大节日还要去庙中上香,贺茹见得多了,自然有印象。
至于那黄色衣袍,倒像是僧袍。
可佛门中人最是与世无争,绝不可能提出如此阴毒的计策,供人杀人害命,孙子修不但想让傅宜死,甚至想要“镇压”她的魂魄,放在一般人眼里,那就是让她死了都不得“超生”,生生世世困于游魂,简直丧心病狂到极致。
“我了解孙子修那个人,他没这样的胆子,他敢打人,却不一定敢将人害死。”
傅宜此言便是一锤定音,那妖僧定在其中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。
可问题是,她们怎么才能找到证据?
贺茹率先开口,“不若我派人盯着那个贼人,看他是否还有其他动作。”
傅宜摇摇头,不愿将她们过深地牵扯其中,“你不日便要回家,无需操这份心,我陪嫁里还有几个得用的人,到时将他们叫过来。”
她看得分明,傅府会为了她出头,但涉及到此等阴私之事,他们不一定会沾手。
毕竟,家中还有好几个待嫁的女娘。
傅宜想得分明,倒也不会过分失望,毕竟隔了好几代,两家虽说还姓同一个姓,但情分到底薄弱得很,这次对方能伸出援手,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之外,剩下的,还得靠她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