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很快揭开谜底,“我记得上次五姑娘那事也是你发现的,你可是通医理?”
张晓钰一怔,想起上次送口脂,看见傅家那位五姑娘指甲发绀,嘴唇发紫,这是心肺方面有疾的典型症状,便随口提了一句,得知对方确有胸闷气短之症,便建议她尽快找大夫看看。
这一看果不其然,她的心脏先天较正常人小上些,家人却只当体虚,平时只吃些补气血的药,反而毫无助益,若是发现得再晚些,等她骨骼彻底长成,问题便会更严重。
如今虽说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,但以傅家的家底,便是出嫁了,养她一辈子也不成问题。
由此,她略通医理的事才被人知晓。
张晓钰很快点头,贺茹终于娓娓进入正题。
“那位被打的女子,名叫傅宜,论辈分,我也要叫她一声堂姐,那是个顶爽利的女子,却被一个、畜生毁了一辈子。”
这大概是贺茹能说出最坏的话,可依然顶不上那个渣男做出的十分之一。
她并未将傅宜家事过多渲染,张晓钰却也能猜到几分,毕竟,在妇联工作时,见的只多不少。
现在令贺茹他们头疼的是,虽然已将人接回傅府,但傅宜伤得很重,若只是单纯外伤,自有府中常用的大夫诊治,偏偏有些伤处......难以启齿,任由其拖下去,傅宜迟早得交代。
她这么一说,张晓钰立刻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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