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衣料不俗,八成是从山匪手里逃出来的,救不救得活另说,万一惹来匪徒如何是好?且不说,她现在还有个受伤的小姑娘等待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起身,立在原处半晌没动,处于激烈的天人交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雪下得愈发大了,没一会儿,那人后背便被一层浅浅的白覆盖,杜巧巧却也坐不住了,拖着脚走到门口,看到此人亦是大吃一惊,“小玉,这、这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晓钰皱眉回道:“我也不知,他突然闯进来,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”想了下,还是补充道,“我瞧他不像村人,说不定......是被山匪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巧巧目瞪口呆,看了眼她呆立的背影,嘴唇嗫嚅几下,试探着问她:“你......想救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可算问到点子上,张晓钰要是真的怕山匪追来,就该将人扔出去,最好离废庙远远的,但这和害人性命有何分别,好歹生在文明社会,她是无论如何做不出这种事,那选择似乎只剩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叹口气,张晓钰认命蹲下,将男人费力架进了里面,到底还有戒备之心,所以只是将他放在棚子外,挨着点火堆便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杜巧巧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担忧又夹杂崇拜的眼神,还是心气不顺,“被迫”救人可还行?

        歇了口气,方才为男人检查,发现他看着狼狈,其实都没杜巧巧伤得重,倒是后脑勺上有个婴儿拳头大的包,一碰还会条件反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有气,张晓钰恶趣味地碰了好几下,每次看对方疼的直哆嗦,她立刻舒服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巧巧在旁担忧地问:“小玉,他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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