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巧巧望着她的眼睛,瞳孔微微晃动,虽然还是很害怕,但还是重重点了点头。
张晓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先别多想,把你的伤养好才是正经。”
暂且敲定,张晓钰抬头望望天色,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,不说孟氏,王氏怕是急得会来山上找人。
杜巧巧显然也意识到这点,催促她先回去。
张晓钰想了想,起身将后殿的经幔全部撕下来,又去外面搬了四五块大石头,将结实点的树干夹在石头缝隙,再把所有布幔囫囵挂上去,勉强搭了个棚子。
又把后院几间禅房能拆的都拆掉,全部堆到门口和窗户,再用一排稍小的石块固定在底部,勉强遮挡,最后捡了不少柴回来,放在杜巧巧能够到的地方。
四处瞧了瞧,她满意地拍拍手,“好了,等下午来,我给你带水和吃的。”
她不到辰时二刻出的门,此时已经快到巳时初,告别杜巧巧后,张晓钰飞快往山下去。
袄子留给了对方,所以一路小跑着,倒也不觉得冷,只是返回山脚时,装柴火的木筐没了踪影,回去孟氏肯定要念叨。
果然,到家后,孟氏见她袄子不翼而飞,裙子上全是土,头发也散了,柴火更是没一根,连木筐都丢了,当即破口大骂:“不就让你捡个柴,见天吃那么多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要你有什么用?”
张晓钰忍了忍,好容易才没呛回去,“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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