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副皮囊确实是好看哈。”尹非沙抬手,近乎粗暴地捏住北宫秩的脸,让他牙齿深深陷进两颊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渐渐在嘴里弥漫开来,北宫秩开不了口,只能抓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终究已武功尽废,从腕部延伸到拇指那道七寸长的旧伤,早就让他的手无法正常弯曲,更别提与一位修为精深的剑客角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跟晏离一样,臭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非沙嫌恶地甩开了手,捂着鼻子,像是面前放着什么臭不可闻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您倒是一如既往地铜臭熏天。”北宫秩嘴角染血,却张扬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剑出鞘,剑尖距离北宫秩的眼球,仅仅一寸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味是尹非沙的命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气味,但却完全感知不到自己身上的。所以,他最恨别人说他体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留你有用,我早杀你千次万次。”尹非沙咬牙切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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