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下一个疑点。郑淳的肾连同婴儿被取出,你有想过为什麽是肾吗?」祁峯问。
「没有,可是我就算想了,我也不知道,光凭一颗肾,我能想到什麽?」我反问祁峯。
「b如谐音什麽的。」祁峯这麽说。
「我是有想过宗教方面的意思,没有结果。可是有这麽简单吗?谐音耶!」
「试试看就知道了,但我知道才一个线索,很难推敲出东西,所以,这个不急。你之前有说过,这个凶手有可能是警方的人,为什麽这麽说?」
「因为,之前有跟凶手交手过,他都知道我的下一步动作,而能够知道的人,不外乎熟悉我的人或是警队的人。所以我认为,是警队的人。」
「那为什麽不会是熟悉你的人?」祁峯问。
「那不可能啦!」我知道祁峯在说谁,但我不敢去想。
「取决於你,等到要面对的时候,希望你不要有所迟疑。」祁峯有点严肃的说。
我没有答话,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麽,我知道祁峯不愿意明讲,但我也不想明白地知道,就像情侣要分手一样,只要装着糊涂不说破,就还是情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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