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晾了广南东路转运使常辉一整个时辰后,魏忠贤终于要见常辉了,这见面时的安排也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贤一个人坐在正中间上首的位置,左右两边又坐了一排太监,而常辉,却连个椅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把头低到胸前,不然,总能看到有太监满眼不善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常辉也是个人物,面色如常道:“下官参见厂公,在献策之前,厂公需要先答应下官一个条件,下官才愿献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忠贤冷着脸道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厂公手下有颇多工艺精湛的船匠,这些人只能在厂公手中干些学徒的活,恰好,下官手里有一批合适的学徒,不如由下官安排,让那些船匠去做些船匠该做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你有何策,咱家自会决断此事如何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辉心里虽然明白魏忠贤之所以如此对待自己是有苦衷的,但他还是有点不舒服,话中带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其他人,下官自然不会如此,但既然是厂公,下官就破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他,单为厂公之品行也,众所周知,东厂乃官家耳目,厂公为让官家耳聪目明,不仅想方设法污自声之名,还污东厂之名,以此,让东厂与百官渐行渐远,根除相互勾结之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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