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构点了点头,追问道:“那些钱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都是朝堂上的各位大员知道官家用心良苦,不忍官家受损,特意从国库调出来的钱,将来臣手里囤积的股票卖出去后所得之财,也是官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构点了点头,心里根本不在乎钱,他很清楚大乾的财政情况,就算没有那一大笔罚款进项,那些钱对大乾财政也没什么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那些占据产业链上游,通过大量本钱经营产业,接近垄断地位的大商人被小商人把产业夺走后,再加上一个正常经营的股市,大乾的商事绝对会更加繁茂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他这次虽然没损失钱,但也是实实在在地偷鸡不成蚀把米,唯一好消息就是那些朝廷大员们又一次误会了他的想法,他的本来面目没有被揭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秦构苦恼了几天后,他就又有了好心情,因为他在关于怎么解决王安石一党和新党立场不坚定,内斗不下狠手的问题上有了关键性进展,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大乾内斗的烈度能越来越高,那些什么上股市,商业之类的东西都是小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办法就是可以公开成立党派,让各级官员都知道自己是哪个党派的人,当然,秦构也清楚这样一开始那些人该怎么斗还是会怎么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还有办法,那就是让那些党派的人都必须有一个党章,让那些官员都知道自己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还可以潜移默化地对那些官员进行改造,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靠着给自己背后的利益集团服务才当上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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