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了,张邦昌只能接着这个机会主动凑上去冲完颜阿骨打道:“完颜兄,你可知这药材只能医身,而你女真诸部却有诸多心病,甚至已经病入膏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阿骨打止住哭声瞅过去,见是个文官打扮的人,当即就是一惊,他知道在大乾内文人地位很高,都看不起他,加上官员对女真的渗透太厉害了,所以他就根本没想着招揽什么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邦昌还是他来大乾之后,第一个和他主动搭话的文人,而且说的话也让他感觉不明觉厉,于是有些敬佩道:“先生为何如此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邦昌见鱼上钩了,就傲然道:“你完颜部虽然建了女真联盟,但在其他女真人眼里,你们依旧不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真之名北寇只是强加到你们头上的,实际上女真诸部之间毫无关联,彼此征战不休,如此心病让你完颜部久久不能壮大,还不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阿骨打想到自己从大乾说书人那听到的君臣相知的故事,激动道:“先生有何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华夏自古以来都讲究名正言顺,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此乃至理,不管你们女真部落是不是把自己看成一个部族,在辽国眼里,你们都是一样的,都同样被打女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只要你完颜部站出来反抗北寇之后,放出消息,你完颜部会把所有女真人都当成完颜部自己人来看待,帮助他们一同反抗北寇,那自然来投者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道多助失道寡助,完颜阿骨打不懂,但后面说的他确实彻底明白了,构建一个大女真部族的概念,让那些其他女真部落的人和他完颜部融为一体,不就可以飞速壮大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完颜阿骨打也不愧是人杰,激动完很快就冷静下来道:“先生如此大才,为何要帮我这蛮夷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邦昌心中腹诽道,要不是被逼无奈,谁愿意去野人部落受苦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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