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法不仅耗费众多,效果却微乎其微,官员之间权责不明,拿钱时各个争先,干事时却相互推诿,事后朝堂连追究都追究不到人。
可用此法就截然不同,官员无人可以推诿,谁要是花了钱却没干事,我等直接追责。”
吕仲谦虚道:“玄成先生过誉了,此专款专项之法,官家心里早有定论,之后又是王兄悟到官家深意,经王兄提醒后我才明白。若非王兄提醒,我恐怕心里还会诟病官家舍近求远。
现在想来,以前三司办事只想着省事,却丝毫不顾及实效,让地方自己花自己刚收上来的赋税,这不是放任他们捞钱嘛?”
王沔摇头笑道:“希文此言过了,此法这只是承平日久,地方官员大都没了心中操守,所以才弊病众多。这下我任刑部尚书,定用重典严查,以正此邪风。”
地方上有那么多歪门邪道至少有你王沔一半的功劳啊,吕仲心里只是稍微腹诽一句就将其抛之脑后,毕竟他这次来还有事要求王沔,堆着笑奉承道:“王兄真乃国之栋梁,只是不知王兄如何从官家只言片语中明悟官家之意?”
王沔轻捻胡须,颇有高人风范道:“我只是觉得官家有千古一帝之资,将其言行当做圣人之言细细琢磨罢了。”
吕仲和李错心里下意识觉得王沔这是媚上之言,可心里细品后又觉得王沔的话有些道理,秦构的表现确实十分惊艳。
一个月前他还是个靠着太后张氏垂帘听政的娃娃皇帝,可现在其威权直逼先帝。
不,秦构父亲只当了五年皇帝就没了,威望远不如现在的秦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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