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但为什么在接受事实的这一天,在他明明离事发地点咫尺距离、却只能在战斗结束后隔墙听着人们为战Si英雄悲恸嚎哭的这一天,他仍然这样无法抑制地感到难过……
呢。
八木俊典自知他劝不了伊南娜,他连自己都劝不了。
但也许有人可以。
几天后,伊南娜傍晚放学时,等在校门口的不是熟悉的高大金发男人,而是她一脸困倦疲乏的班主任。
“走吧。”相泽消太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打开了副驾车门,“回家。”
伊南娜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她没有搬家,而是八木俊典暂时搬走了。相泽消太没动他的卧室,住在另一间房里。其实八木俊典不走也没关系,家里空房间还多的是;他们其实也心知肚明这样的轮班制生活大概是不可能维持下去的。
也许在未来会有所改变…但至少这次,八木俊典仍是为他们让出了空间。
刚进家门,伊南娜习惯X地在玄关脱下鞋就lU0脚踩着地板往里走,但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敲了下额头:“穿拖鞋!”
伊南娜愣了一下才抬头看向相泽消太,神情有些不可置信的惊讶与恍惚。相泽消太眯着眼与她对视,深黑的眸里平静无波,看得伊南娜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有些泛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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