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今天忽然又发什么狗疯,怕是打球输麻了,就知道回来找你麻烦。”
“就陆肖肖那种独得要Si、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合作的打球态度,他输球纯属命中必有一劫,我们初中的时候也是因为他非要逞能,Si活不传球,还说什么别的队员接不住,Ga0得差点就输掉,惊险Si了。”
顾蓝田在杨悦己的疯狂输出中得到之前未知的信息,她疑惑道:“初中?”
杨悦己轻笑一声,说:“对啊,我们初中就是一个班的同学,都读的一中的附属初中,这个班上属于原来我们班的一共有七个呢。”
“陆肖肖在初中的时候就有好几次跟人起矛盾呢,不过那几次都没有动手。”
“就知道欺负你……之前我不太好劝你,但是今天既然都这样了,我必须要说,你别替他写那破作业了,给他惯得!”杨悦己撇嘴,开学才三周,她就已经看到陆肖肖平常对顾蓝田的奴役态度,连周末作业都要人家替他做,还不就是欺负顾蓝田是签了特别文件的学生,不敢在学校里闹出大新闻。
顾蓝田憨憨地笑了下,她也不能把自己强行塞卷子的事情托出,况且杨悦己吐槽的也是真实情况。
“嗯,可是我开学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的护身符,那个好像很珍贵,我没有钱赔他。”顾蓝田垂眸淡淡说道。
她当然不喜欢被欺负,不过陆肖肖的护身符她赔不起,而且多做一份作业对她而言不算痛苦,她一直当做一种额外的练习来处理。
问题是……现在她连自己的那一份作业都做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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