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入了夜的秋,外头的雨淅零零的下,白浅的月光散落,寒意缱绻缠绵,沾了绵绵雨滴。
顾温仁总觉得今晚的急诊静地有些渗人,走廊清冷,尽头微光投进,沿着仅有一步之遥。
她随意的手cHa大褂,盘算着连着一周的值班日终於余日不多,心情颇好的加快了步伐,踱步到急诊室边。
深夜又下了雨,有凉意从门缝蹿出,着实是有些寒冷,顾温仁轻吐了口气,再次抬头时,突然被一瞬闪光亮晃了眼。
「快让开!」
众人的惊呼声掩盖,杂碎的脚步伴随着救护车停留的声音,急诊室大门倏地涌进一群人。
顾温仁眨了眨不适的眼,再次看向门边,只见不过十五、六岁的小男孩,满身是血的站在急诊室门口,身上没有一处是白净的模样让人偋住了呼x1,迟迟没有人上前,她目光一顿,立刻快步向前。
原本满是消毒水味儿的环境,她只觉得从那男孩为中心,伸出了漫漫血腥味,刺鼻又难闻。
直到她走近了才发现,救护人员挡着的病床上,还有一名中年妇nV,昏Si在支架床上,身上多处像是刀伤的痕迹,伤口很深,鲜红的血汩汩的染红了病床。
血腥从这儿散发出来的。
而後,往下一看,却让她神情一凝。
十只指头,都是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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