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服部平次缓缓说出了故事。
“有一名画家招收到了一家企业的橄榄枝,但条件是退出现如今的画社,那名画家想去,于是他找到了他的好朋友来帮他出主意,而那名好朋友让他拒绝招揽,留在他们的画社。
那名画家也没多想,拒绝了企业的招揽,可没过几天,画家发现他找的那位帮他出主意的朋友居然去了那家企业面试,而且还面试成功了。
画家很生气,找他的朋友大吵了一架,可他的朋友却毫不在意,还在下午组织画社的成员去KTV,只要下午企业那边的电话打来,那么他就立刻宣布退伙。
可就当那位朋友在KTV楼下打电话时,画家郁闷地在楼上抽烟,当画家打开窗户准备丢烟头时,听见了楼下朋友的电话声。
画家很生气,但是他忽然看到了窗台上很简陋的装置,那个装置能让KTV的牌匾掉下。
看着下面打电话的朋友,画家狰狞地笑了,将烟头按在了引燃器上,很快,镁条烧断了铁钉,牌匾落下砸死了画家的朋友。”服部平次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真是不怎么开心的故事。”绫濑裕人一副很认真听故事的样子。
“二楼的窗户一打开就能听到一楼楼下的声音,美术生的观察力很强,用火药链接起来的引火装置身为美术生不可能发现不了。”服部平次说道。
“所以呢?”绫濑裕人不屑地说道,同时嘴角忍不住地上扬。
“我没有证据,也没法劝你去自首。”服部平次声音低沉地说道,“所以我想请你照顾好大和隆男的父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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