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盔掼甲的官军主将隔着人墙,朝他惨兮兮地笑了一下,转过身去。
一柄短剑被他托在身前,由上至下从喉咙刺入,在背后肋骨间把扎甲后心镜顶起,面朝友军死不瞑目。
他不能选择怎么活,但还能选择怎么死。
几十名旗军被收降,狮子营什长们用他们的装备进一步加强战兵辅兵。
西边驻军的张千户对这样的战果非常满意,他站起身,下令道:“进军,击溃贼兵,今夜大伙吃个饱!”
狮子营没有列阵迎敌,粮食已经在他们战斗过程中运往对岸,他们不需要在这里据守。
“扎势,来不及给他脱甲了,扛着走,这身甲是你的了。”
随后刘承宗下达命令,要求十个大队向河畔撤退:“各队依次渡河,军士擅退辅兵斩,辅兵擅退战兵战,战兵擅退什长斩。”
想的挺好,一开始执行的也不错。
四个大队先后有序渡河,直到两军在河滩相距三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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