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秀的后哨承担了最大压力,但中间官道拼斗双方都铠甲齐备,来回打半天,实际上只有被射中、击中脸颊才会阵亡。
后哨最大的死伤来自近身拼斗前的十三次炮击。
一两重的小炮弹挨着非死即残。
但左右两翼的战斗不同。
为了攀爬山坡占据战场,不论敌我都是轻装,左哨因崖壁被官军居高临下射击,不占优势。
右哨则直接爬上山梁与官军近身格斗,一名队长在战斗中阵亡,另一名队长失足跌落山崖脑袋砸在石头上。
而且右哨还有个被自己人俘虏的高应登,冲进敌阵,自己都差点被踩死,更别说手下的兵了。
伤亡情况在刘承宗心理承受范围之内,但队长的损失,还是让他很难过。
刘承宗再度重重点头,对承运道:“我知道了,你忙了一天,去喝点姜汤,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这场仗打得很好了,哥你也别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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