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樊三郎这种。
樊三郎已经连着俩月没挨过床了,打从狮子营进驻延川,她每天夜里都趴在不同的骡子背上睡觉。
这是狮子营的专项训练,各哨每天都会挑一些人巡夜,巡夜的队伍会分成两队,一队骑骡子在山道上转悠,另一队骑骡子跟着他们睡觉。
别人是五天才在骡子背上睡一宿,樊三郎被刘狮子安排天天在骡子背上颠。
别人能睡着,她睡不着,每天巡夜都是看着别人趴在骡子上睡觉,身子从左边往下歪,一点一点眼看着他快掉下去了,嘿,突然身体就又正了回去,然后一点一点往右边歪。
樊三郎不一样,她实在困得不行眯一会,身子开始往左边歪,然后就真的掉下去了。
人送外号磕头三郎。
上个月,她的工作几乎就是每天站着打盹儿、坐着打盹儿、吃饭打盹儿、挥刀打盹儿、射箭打盹儿、放铳打盹儿,以及在骡子背上摔下去。
而且还是不同的骡子背,因为刘狮子说骡子也要睡觉,不能天天陪着你在山里逛。
合着所有东西都需要睡觉,就只有她不需要。
这个月樊三郎的情况稍好了一些,技艺上没啥长进,但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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