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敢。
按月算军饷,不指定的时候没有关系,一旦制定了军饷,自然能加强部队的凝聚力,可军饷发不上的时候,破坏力也挺强。
毕竟他手中的核心力量,是一千多名来自陕西三边的边军,大家都吃够了欠饷的苦头。
在朝廷那就被欠饷,到了你狮子营还欠饷,这哪儿行。
霍家庄被围的第三天,狮子营的士兵们都高兴极了。
各哨不论把营地驻扎在哪,火兵都忙得脚不沾地,曹哨长那天下午尤其忙碌,从工哨请来百十个帮手,干了票大的。
其他七哨营地都只搭出几个土灶,唯独他的营属炮哨搭出十五个灶台,其中五个炖马肉汤,剩下十个都在烙烧饼。
曹耀终于有机会秀了一把自己的厨艺,指点炮哨伙兵做了四千多个马肉火烧,引得其他哨火兵都被袍泽推到炮哨,学习这种来自北直隶的手艺。
曹哨长很长时间没有如此兴奋了,讲的是口沫横飞,从俺答封贡讲到马政衰弱,再从马政衰弱讲到互市买回的马被大量宰杀。
肥了通过俵解战马赚朝廷钱的胥吏、管马官、京城包揽究售的马贩、太仆寺兽医、验马官,乃至太仆寺官员、兵部官员、京城势要之家、京营辽镇将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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