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成我是工哨哨长,不过也许是脑袋里两个灵魂的缘故,刘承宗对掌握优秀技能的工匠很是尊重,言必称先生。
他看到师成我拿着漆木盒,收起弓箭问道:“是做出什么宝贝?”
秀才称先生,让师成我心里高兴的不得了,同时内心又有几份惭愧,吃了刘家人这么久的饭,都没个能拿出手的东西,就做了个铳。
师成我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:下次一定要给将军推门红夷炮过来,才对得起这份尊重。
小手铳太拿不出手了。
师成我把木盒往前一推,低头说:“小人与鸟铳匠造了只铳,拿给将军。”
刘承宗对铳有兴趣,兴趣很大。
火器,今后战争的潮流,会在漫长发展中淘汰所有冷兵器。
尽管如今还不能把其他兵器赶出战场,但刘承宗已经亲身经历钟虎血的教训。
若没那面盾牌,那么近的距离,铠甲都救不了他,钟虎这会头七都该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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