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阵的罗汝才部,非常附和李卑对贼兵精锐的印象。
阵前穿得花花绿绿,到地方坐在地上,整个阵型非常严整,首领在前站得板直,整个一死不服输的江湖草莽。
这不就是贼兵精锐么?
反观左右两阵,穿着卫所旗军的泡钉甲,稍稍炮击就有溃乱之相,全靠中军一动不动才能稳住阵型。
所以两轮炮击六颗炮弹,第一次是雨露均沾,第二次则三门重炮集火罗汝才部。
两颗命中的炮弹再度于阵中犁出血路,单是先后四颗炮弹,就已经直接对罗汝才部造成十六人的伤亡。
更是把在阵前受弹面积最大的罗汝才吓尿了裤子。
尿了一点,憋住了。
他依然背对敌军站着,扎在地上的腰刀已经撑不住他了,换成了一杆长矛。
糜子地另一头,挖掘壕堑堆出的土山上,李卑远远望着那个持矛立于阵前的身影,叹了口气:“让炮兵停下吧,火药不多,单凭三门炮很难把他们打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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