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陆兆犹犹豫豫的态度,更是说明了在这背后另有隐情。
“她的冤屈,不是早就洗清了吗?”陆兆忽然抬起头,堆着细纹的双眼发出愤恨的JiNg光,“杜若琳转学了,我也因此一次次丢了工作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们还不放过我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甚至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惹得饭店里其他顾客都忍不住看向他们。
顾言泽始终冷淡地望着他,见状也只是微微抬眼道:“所以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最好如实告诉我——我的手段不b那些人仁慈。”他唇角依旧扬起,笑意却不达眼底,平静无波的湖面下,是汹涌的暗cHa0。
陆兆听完只是苦笑着,如同脱力一般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这件事最开始是在初三刚开学时,唐时芜突然来找我,说杜若琳欺负她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哪种程度的欺负,也不知道该不该管——毕竟杜若琳家有权有势,我不敢得罪。”
陆兆似乎一直在等着这样一个机会,一个在陌生人面前剖开自己丑恶面目的机会,他非但没有低落,语速反而越来越快。
“我没有管,直到后来,我看见唐时芜把杜若琳压在地上打……流了不少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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