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言和盛欲走到警厅大堂的时候,女人和男孩从隔壁房间做笔录出来,咬定了口不想私,想公关解决,若是温嘉言不给个说法的话,他们必然会出律师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你们说私了就私了,真的是无语了,现在的警察都是摆设吗?”女人在温嘉言面前站定,面色不屑,而又愤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嘉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欲委屈得低下脑袋,“小哥哥,他摸我屁股,我不想让他摸,就还手了,人家没用力的,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撞到旁边玻璃上了,我委屈,我知道我没人爱,但是我好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还扯了扯温嘉言的衣袖,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嘉言没看见盛欲邪肆的眼,一听这话,眼神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,“我那是一不小心碰到,碰到你知道吗?你这个男的怎么那么绿茶啊,还有什么叫做我一不小心就撞玻璃上了,明明是你拿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话还没说完,一把刀就从他耳边飞过插入他身后的墙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嘉言身上带把刀,是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这刀还是今早在厨房做饭的时候顺道顺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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