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不亲自去接他,至少能讨到个好的第一印象?」艾弥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印象……第一印象就算了吧!」钱雨全轻抚着手上的文件夹,低头思索。「当初您,不也是对我选择了那样的出场方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预设要建立起不一样的关系,需要用不同方式、在对方心里留下不一样的形象。」艾弥马上换成了一副教育学家和医学家一向惯用的口吻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於言语中所流露出的熟悉配方,使钱雨全成功被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您一手教导长大的,耳濡目染下,当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,甚至也能更想明白当初您在玻璃屋里跟我说过那些话的用意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之所以不选择亲自去接他,一方面是打从心底就觉得麻烦吧?您知道的,b起我一直在研究的那些东西,我对人一直没什麽兴趣。喔,不过当然啦,家人除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话,艾弥转过头,仔细盯着钱雨全的眼眸瞧,缓缓用指尖断断续续的敲着眼前yAn台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……他不也会是吗?」艾弥用雨全七年前就自创的长串密码改版对她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吧……但我们有b伟大更伟大的计画,不是吗?我想我和他的关系,从见到那份文件夹开始就注定是这样了──实验品与观察者。」钱雨全也用手指敲击着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住在一起就能变成家人,也不是拥有血缘关联就能成为家人。」这都是您这些年来让我学会的。钱雨全仔细敲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换完眼神,开始重新开口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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