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江接到同事反馈的信息,得知简舒失联后,已经在赶来的路上。
门被强行打开,屋内很干净,这次因为手头刚好无工作,难得跟着一次出现场的詹欢一眼看到了挂好的风衣,又瞥过整屋的装修,心中暗道:艺术品位高,符合职业,但内心孤僻,没有安全感,且无意将这里当作自己真正的家,因为她允许其他人将物品搁置在这里,又出于洁癖跟整理的习惯,将这些东西都归类放好,所以房子乍一看还是很整洁。
可这样的人,今天回来时,心情有些散乱——她把风衣挂好,却把手包随手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...人不见了。
洗手间灯亮着,水龙头已经关闭。
“人被带走了,屋内有监控,还有你们把小区电梯的监控调出来。”
边江有条不紊吩咐着,很快他们看到了两端视频。
电梯里,傍晚五点的监控消失了一段,也是警方监控人员没有留意到的画面,简缙应该就是在这个节点混入。
后来是七点,简舒回家,她的反应很清晰。
詹欢跟边江都留意到了简舒的行为跟往日不同——她好像没有了对高大且具备威胁性的男性恐惧感。
连死都不怕,当然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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