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闷闷的,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送走了最后几个人,钱若飞返回包间的时候,主动坐到了林树身边,也开了一瓶酒,和他碰了一下,问:“方也刚刚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了,生气了呗。”林树也生气,“说了随我安排,结果亲完他又生气了,这人太奇怪了。”
钱若飞知道方也的心思,自然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生林树的气,所以旁敲侧击地继续问:“你刚刚追出去,和他说什么了。”
“我和他解释了,这就是个游戏,男生和男生亲一下又没什么,我一点都不在意,希望他也不在意。”林树把刚刚的话大概总结了一下,然后突然想到,“这个好像是他初吻,难道是因为这个生气?”
钱若飞听着他那些话一句句往外冒,心梗了一下,心说被喜欢的人这么说,这都算千刀万剐了吧,搁谁谁生气。
但方也没明确告白,他也不能替人说出来,只能提醒:“林树,你是不是把这事看得太淡了?”
“是吗?”林树反思自己,但喝了酒,反思也是白反思,思想开始打结,他突然想起来,“我也是初吻啊?!我和方也扯平了!”
钱若飞恨铁不成钢:谁让你想这个了!
他欲言又止了半天,终究还是没再接着说下去,说到底,这是方也和林树的事,方也没挑明,感觉林树也没那个意思,他还是少说点为妙。
赵世界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他两位朋友对坐喝酒,好不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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