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月没想到自己能引火烧身,不过这也没什么,又不是隐晦的事,“高中的时候谈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分手了。”薛思成问。
樊月不作答。
她高中的时候长得愈发好看,出落的亭亭玉立,也有那么几个男生暗恋她,但她不爱说话,与人的沟通太少,她那时又急于想摆脱疾病,便和其中一个男生越走越近。
樊月苦笑,她那时太蠢,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把他当作自己的全部,什么都和他说,可对方根本就不想听她说这些东西。他只不过喜欢自己的皮囊罢了,关于她那孤独的灵魂,他一点也不好奇。
后来她就学会了彻底的闭嘴,也不和任何一个人交心。她对待人和事愈发的敏感,也愈发珍惜每一个待她好的人。
薛思成好像知道自己涉及了樊月的隐私,便不多问:“一起去吃饭吧。”
樊月回过神,微笑说:“好啊,我请你。”
这会食堂人多,樊月不禁想到了报道的前一天,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薛思成看她那眼神的意思。
“人多,你在这占座吧,我去打饭。”薛思成把包丢给她。
“诶!你占吧,我去打饭。说好我请你吃饭。”樊月刚想起身,薛思成已经转身自顾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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