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她的语态,竟透露出几分寻常少nV的轻快自在,“我现在杀了你,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剑客了。”
李兆原本用两根修长的指夹住锋利的夷光,听她如此说,松开手上的动作,垂眸又喝了一杯酒,好似并不在意:“你要杀就杀吧,别在这废话。”
“你当我不敢?”她又b近一分。
“我瞧你不是不敢,只是不想。”两个人都喝得面颊透红,眼下生晕,李兆随X将手搭在她的腕上,秀逸的眉眼透着笑意,“我何时不让你杀我了?”
“你真没劲!”
席玉放下剑,踩着长袍在房内踱步,摇头:“师父,你不恨他们吗?抛弃你的父母,还有那些收养你的族人……你做什么要为了这样的世人克制自己,你瞧,我就特别恨他们,恨不得把他们杀个g净!你……你过得还不如我呢。”
李兆站起身,拉起她的手跟她并排站到窗边,像在探寻:“我也没那么好,不过,这世上总有人值得我为她清醒。”
“谁啊?”她问,跟他一起看向窗外,“在哪儿呢?”
窗外除了客房,便只有穿梭而来的活水与芦苇,幽静一片,无人应声。
“嗯,她约莫是躲起来了。”他点点头,酒意上涌,已有些困倦。
她牵着他的手,两个人宽衣大袍,迎着风踏出房门,席玉迷迷糊糊道:“我们去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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