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”席玉狠下心肠,“我说过,我绝不会拘泥于一处。徽明,你等着我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闪雷鸣、风雨交加,窗户被狂风吹开,徽明站在她面前,神sE灰败、麻木,少年惨白着脸,道:“你从一开始就把我放弃了,还要我怎么等你?我等得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明白他心中不痛快,可她心底也烦着呢,她别过脸:“我已替你搜了法子,你别再难过了,左右不过是解毒的事儿,师父的毒更要紧些,你……我会帮你解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一刻,徽明才颓然,他大彻大悟地看着她,道:“阿玉,可见你是当真没有半点懂我,否则你怎么会不知我为何流泪?”

        徽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毒能否解去,他在意的,是席玉一早就把他放弃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感情里,挣扎的、小心翼翼的,唯有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叹息一声,她是不懂吗?当初师父曾打趣过席玉的心如石头一般冷y,他说席玉不是不懂,只是不愿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往外走,想让徽明冷静些,徽明却道:“你若踏出这个门,以后你我二人也不必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止了泪,席玉回身看他,咬牙道:“你知道我最恨别人威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徽明的凤目凌厉,他自嘲地笑了几声,只说:“你都能抛下我,还在乎往后么?只要你走出去,你我二人往后形同陌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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