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不能再靠近了,只有任何一方再往前一些,就会亲在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也没有那样做,李兆看了她许久,甚至如以往那样笑得悠然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过药瓶,在自己手上也倒了些许,r白sE、有些透明的药汁,在他指尖根本留不住,沿着他修长的骨节滑落到手掌,又滴落于地面,李兆用指腹反复搓r0u了几回,才在席玉耳边道:“是很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她收回眼,另一只手忽然紧紧贴着他的腹部,向下m0索,“我还记得当初你我初见,动起手来,你伤了我,我也给了你一剑,落疤了吗?让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落疤了。”他的喉结在她视线中缓缓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喉结,才低头看着他漂亮、诱人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握住她的手,和她一起低头,低声:“师父帮你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,席玉给了他一剑,才让陷入癫狂的李兆恢复清明,那道伤落在他的腹下,约莫是在腰线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微有薄茧的手贴着他滑腻的肌肤,在李兆的引导下m0到了那道罢,她着眼看去,浅浅一条,半点也不显眼。这道疤就在他腰左侧的鱼线旁,席玉m0了一会儿,又去寻他的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玉,”他按住她的手,声音愈发沉了,“够了,替我包扎起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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