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再提及,席玉只能道:“那我下回也穿一穿就是。”
话音刚落,李兆就拉开自己的腰带,最先袭来的是一阵香气,他身上原就很香,贴身了更浓郁些。这味道兴许是桂花糖的清甜,掺着些皂角的浅香,意外得有些柔和,引人更进。
含笑的唇、沾着糖香味的衣,若非桌上还摆着杀人无数的夷光,席玉还要以为眼前男人是哪个温柔乡里的倌人。
她看着他的手微微屈起一指,就要拉开衣襟,然后又顿住,李兆垂下眼,遮住目sE中的不自在,对席玉道:“去将我桌上的伤药拿来。”
席玉来去也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,她拿来伤药与白纱,李兆已站在屏风后头褪去了上衣,露出爬满佛经的身躯。
窗外有零碎的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肌理中的金sE照耀在席玉眼前,即便她不懂梵语,也看得眼中微热。李兆远没有徽明那样病态的苍白,他的肤sE是健康的、如润玉一样的sE泽,这样清透的底sE更衬得他身上的那些经文有些狰狞,好似他真的被镇压了一般。
她站得太久,李兆也不催她,只是低头将先前的白纱解下,又用Sh帕仔细将伤处擦g净。看到他的伤口,席玉才回过神,将手里的瓷瓶递过去。
李兆看她一眼,从她手里接过,沾着水的手在她掌心留下一条Sh痕。
他不问她为何驻足那样久。
席玉喉间微动,走到他身边,看向他的伤处:“你们动手时,毒发了?”
他也正sE回她:“嗯,我疏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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