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下山不为别的,她得去钱庄存钱,余下的银票传信回苗疆。师父仍在昏迷中,宋元又是个只认钱的不认人的,席玉生怕自己在外奔波,忘了此事,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坐着马车,下山却要快得多,她轻功极好,没有走寻常的那条小路,而是在树林中跃过,只有夷光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她已到了山下,又支钱借了匹马,奔回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融月原在算账,忽然有一nV子身影冲来,她还吓得惊叫,见来人是长发乌衣的席玉,才喘着气拍自己x口:“席姑娘,你不是应该在道观中陪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忽然想起没领月钱。”席玉坦坦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融月早已把她的数目备好,她从匣子中翻找出来,惊魂未定:“也不必如此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数了数:“附近的钱庄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融月口上说不清,叫询墨出来带路,席玉到钱庄和驿站,将一切办妥帖后,又折回去拿了几件衣裳,她还不知要在山上住多久,多备些总是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收拾完了,她再回到山脚下,也才不过半日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午后出来的,此刻夜sE渐重,深山再度被雾气掩埋,席玉走在林中,自知b原定的时辰快许多,可以再逛一会儿,可她一没心情,二……则是因为她心头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徽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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