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席玉去找了李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还不待她进门,屋里头就传来宋元的嚷嚷声:“这一身玩意儿没毒Si你,只纹了一层,算是你命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在里头缓缓应了句什么,总归是他一贯的语气,温声懒散,旋即他又朗声:“阿玉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推门进去时,李兆正拉起中衣,黑金sE的纹路被隐在纯白的衣下,他又套上件绛紫sE的宽袍,衣襟严实地连锁骨都未曾露出多少,席玉从前不知他衣下是何模样,如今知道了,反而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元没多想:“这丫头瞧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系上腰带,轻声道:“拦不住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她面前,道:“怎么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按捺住心头的怪异,与他往外走:“今日岛上又来人了,这顿饭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兆想笑,自然不是嘲笑,他只是忍不住问:“若非为看人武功,你一辈子也不去这样热闹的地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没错,席玉也不反驳,只是走到半路,她小声:“指不定,溪纹红叶今日就会现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关他的X命,李兆还是那幅慵懒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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