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杀人呢?”席玉问他,“你就不能试试对别的事上瘾?”
“我会试试的。”他静了一会儿,微笑。
席玉又微微撩起他的衣袖,不解:“那你与剑身上的这些文字,是什么含义?”
李兆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,道:“是佛经,没什么稀奇。佛教当初传入中原时就是梵语,族人们大多也只会梵语。我与夷光都被封了《楞严经》,他们以为能驱邪呢。”
佛X而慈悲的辟邪经文是用一种成瘾的毒药纹在他身上,这何其讽刺,李兆淡淡收回眼。
“难怪当初我刺伤你一剑,你不肯给我看伤处。”席玉松开手,望着海水出神。
身上的经文是他曾为弱者的象征,也是他一切噩梦的开端,李兆并未仔细向席玉描述毒瘾发作时,那种想要杀人的yUwaNg有多么强烈肮脏,他为了抵抗自身的成瘾X,早已习惯从容克制,以笑待人,这么多年他都隐瞒得很好,猝不及防被席玉发觉,他有些难堪。
“也该我问你了,”他说起别的,“当初与我们动手的人,找到踪迹了吗?”
此话一出,席玉登时就拧起眉头,摇头。
“我们甚至没看到那人究竟是男是nV,怎么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