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众人渐渐适应船上的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明月倒映在海面上,船只平稳,融月端着食案,靠近席玉,道:“席姑娘,你给世子送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看着海面,没有回头:“放着就好,世子这会儿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融月将食案放在门外的小桌上,喘了口气:“去找凌山道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,融月已习惯席玉的脾X了,原来席姑娘不是当真冷淡,而是Ai发呆,有一句答一句。故此,融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:“道长也是,说来还是我们当中最年长的,还要给世子诊脉,居然一下就病了……也不知那二人在房里多久出来。不过,席姑娘,你怎么一点也不晕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一长串,席玉有板有眼地回了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sE中的海看起来仿佛能吞噬一切,席玉看着看着,忽地有些心惊,那种不安的跳动又回到了她的x腔,她往后退了一步,反问融月:“你也不晕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融月笑得有些勉强:“席姑娘,你们上回听到我与船夫说话了。我是春州长大的,从小就会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洲偏远,民生贫寒,融月也是被家里卖进g0ng中的,席玉没细问,她缓了缓心头的不安,向融月微微颔首,端起食案,进了徽明的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徽明上船的前几日都在歇息,或是在梦中适应了这艘船,他恢复JiNg力后多在房里念书练字,再不然就是与席玉一起赏月观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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