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中有淡淡的药香,亲吻时的呜咽似是低喘,席玉忍不住伸手扼住他的下巴,将他压到了身下。徽明胆小,可他的舌尖却像蛇一样柔软灵活,缠着她不肯松开,席玉也低声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什么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分开后,她这样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在外清冷疏远的凤眸,已经陷入迷乱,他红着脸道:“不是喝的,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以启齿,席玉此刻不介意让二人亲密些,她贴在他唇边,m0着他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药丸,”少年婉声低喘,“用了这个之后,就不会让人有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愣了会儿,随后笑了:“你在哪里找的?吃一回就有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徽明很不好意思,“我找道长要的,要每回都吃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天夜里他察觉到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半撑着身子,一只手已经往他身下去,玉j半y,被她握住之后立即变得粗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