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模糊,道长说还要再用一次针,才能暂且与常人无异,”他披着长发,仰脸看她,痴迷含怨道,“明珠,你好狠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为了我才回江南的,对吗?你原本想彻底抛下我。”他说出事实,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还对我又一次做那样的事……白日里与我当做无事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除了用那样的办法祈求,再也做不了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叹气,又是不解:“你为何如此在意?身为男子,你不是该洒脱一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徽明小脸惨白,眼下隐有有赤sE:“我从来不是那样的男子、两年多之前,你把我那样玩弄后又丢弃,我恨你又念着你,想你回来找我,除开你之外的人都让我害怕,我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玉不太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他:“这些与那神像有何g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沧海一带捡到,”徽明稳了稳心神,“是有人追杀我,我滚下山崖,撞到一个破败的神庙,那是我头一次能目见实物,而这神像当时就在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山说这是邪神,我并没有相信,”徽明朝席玉微微一笑,“她救了我,怎么会是邪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乖顺的笑容让席玉后背一阵寒意,她看着他,沉默了半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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