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宋晚晚来了兴趣,腿交叉起来,手肘支着下巴望向他,“多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经常玩的,输了请全场一轮,或者吹十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晚看了他一眼,对方兴致盎然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请一轮的玩法她知道,和“今晚全场的消费赵公子买单”差不多,只不过请一轮不是别人喝什么你都买单,而是是你愿意请别人喝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玩过这种,因为通常她都是被请那个。宋晚晚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价格,即便请的是这里最普通的啤酒,那一轮也得三五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清楚自己输不起,便也没有打肿脸强撑,她笑吟吟地嗔怪道:“徐先生,这你就欺负人了啊,我像是那么有钱的人吗?何况十瓶我也喝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立刻露出抱歉的表情,他让步道:“和他们这么玩惯了,忘了你是女孩子。那就一局请一桌?最普通的一打啤酒,喝酒就喝一瓶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打啤酒五百八,她还是输得起的。她答应后,徐铭座立刻就举灯叫来了一个服务员,让他在旁边拿着刷卡机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晚晚看他这阵势,其实隐约有点觉得不对劲,为什么他们两之间博弈是旁人获益?但在当下,这个环境这个氛围和喝了不少酒的脑子并没有让她立刻提出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什么?”宋晚晚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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