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话我就说到这里,你和大庆兄弟好好想想,过些天我再过来。”
赖了半天,哄也哄了,吓也吓了,钱媒婆拍了拍屁股走了。
走是走了,可没过几天又来了。
又过去两三天的时间,这天,余米儿也在家里,就听钱媒婆对着乔氏,口无遮拦的说着各种对秦大河不利的话,夸赞着王地主有多好,多好,多能耐,多会心疼人……!
跟聊天似的,在余家老屋一待就是半响的时间,唠叨完了,唠叨累了,这才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娘,您在在家的时候,把堂屋门给关了,别放她进来就是了。”
没有院子就是诸多不方便,只可惜,这会儿找不到人手砌院子。
“嗯,娘知道了。”
乔氏想想也是,自己干嘛非得听钱媒婆的唠叨,还赶都赶不走。
于是,钱媒婆再来的时候,乔氏直接从屋里将门栓了起来,任钱媒婆怎么敲门,就是不开门。
几次一来,钱媒婆就不上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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