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县令惊讶:“竟有此事?三年前你还是个幼女,若房东当真犯下如此恶行,倒是罪有应得……不过,这些都是你一面之词,你可有证据?若你能拿出证据,本官一定秉公办案,为你做主。”
房东神色紧张,心虚得冒冷汗。
萧忆摇头:“我没有证据。但是房东这人的秉性,不少人都清楚。大家都是乡里乡亲,彼此是什么样谁不知道?大人不妨问问乡亲,一问便知。”
刚好衙役中有一个跟房东同村同姓的,县令让他回答。房衙役挠头道:“这,房东他从小父母双亡,靠变卖家产过日子,一直游手好闲,乡亲们劝他买两块地种,好好过日子,他也不听,如今二三十了还没娶媳妇,确实有可能……欺负小姑娘。”他照实说,越说越小声,觉得房东这个便宜老乡丢了他的脸。
县令听明白了:“看来原告和被告你们两人,一个是懒汉,一个是恶棍,都不是好东西。如今本案真相大白,本官判你们俩各笞一百。匪首萧从易昨日殴打本官,罪加三等,笞一百三。结案!”他重拍惊堂木。
衙役把房东拖下去打一百荆条,打完,准备押萧惕受刑时,萧忆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雪花银:“我们赎刑。”
期待萧惕被打很久了的县令:“……”
赎刑是《周律》承认的,县令只能接下银两,这银两沉甸甸的,坠得他心酸:“哎,生活但欺穷苦汉,佛门只渡有钱人。不过呢,萧匪你别高兴得太早,你还有一桩土匪强盗的罪在身上,这可是造反的大罪。反罪难赦,你必死无疑。”
他走到萧家兄妹面前,挑衅地说出这段话。他一定要在口头上欺负一回萧惕,不然不开心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;http://www.wenlei.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